这是又一篇音乐创作的感言。距离上一次写类似的东西(「『三角洲』漫谈」)已经过去了三年还多。这篇文章所写的歌是我最近的原创曲「雪原」。尽管它和「三角洲」发布时间相差三年,可能会令读者意外的是,它开始创作的时间和「三角洲」非常接近。准确来说,是同一天。
那还是2022年初的事情了,当时初三的我坐在信息竞赛的机房里。在我开始创造之时,是我先写好曲子,再邀请林谨书老师来填词;很快我就赶不上林老师文思泉涌的速度了。当时我已经写出了「火柴点着了圣诞树」「低欲望」「野狗」这三个当时的我还比较满意的作品(尽管其中两首曲子至今仍然在被我反复修改),手里也有几份林老师已经写出来的歌词。
「雪原」随后就被雪藏在我的雪原里了。初中毕业之后直到进入大学之前关于我的事情,我宁愿全部略过,只略微提提关于这首曲子的事情。随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对这首曲子进行小修小补,林老师为它写了一段说唱歌词,我受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梁欢「命运回廊」)的影响,给说唱人声挂了个很大的声码器,成为了这首歌最后的亮点。二〇二四年下半年的时候我终于想着要给它做出来发布了,于是联系了一位画师绘制曲绘。
……然后她在两三个月之后交给了我一张一眼就能看出来很大程度上依赖AI生成画完的图。我顿时很沮丧,但好在她大概也愧疚吧,没收我任何东西。然后随着高三下学期的忙碌,我又暂时放下了这件事情,除了重写了一句林老师的歌词之外,这首曲子之后长期没有重大变化。
直到进入大学,周遭的环境才终于让我能释然地呼吸。我找到了一直认识但又没合作过的信子老师重新绘制了很棒的曲绘,然后交给CPK老师做了个视频,这才让它重见天日。在曲绘和视频制作的三个月中,我又持续地修改这首曲子,希望能让它在发布前达到最好。我更换了几个乐器,给乐曲整个升了一个半音。最后的结果是,这首歌听起来比去年的版本好多啦!
……直到我发布,并且发现它的响度远差其他曲子,并且听起来其实不怎么样。我也许真的该学学混音了,但又感觉我的木头耳朵不适合这个工作。
不过总之,这首歌好不容易发布了,也感谢所有愿意认真去读它的朋友。我没期望它的数据会和「低欲望」「野狗」一样好,事实上它也不好,但又如何,现在中文虚拟歌手圈有太多太多的好作品流量差得离谱。我觉得它的主题并不深奥,却是当今大家似乎并不怎么严肃看待的一件最严肃的事情。我的手里几乎没有存货了,明年开始肯定要写新歌了,但我其实很久很久没有写出新歌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做。这能强求吗?我也不知道。
无论如何,再一次感谢你的收听。